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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國追逃職務侵占案疑云 天津一中院裁定發回重審

字號+ 作者:都市在線 來源:未知 2019-05-25 18:43 我要評論( )

跨國追逃職務侵占案疑云 天津一中院裁定發回重審 封莉,郭婧婷 新浪 財經 羈押三年多后,劉天成終于等來了天津市南開區法院(以下簡稱南開區法院)發回重審的第一

  跨國追逃職務侵占案疑云 天津一中院裁定發回重審

  封莉,郭婧婷

  新浪財經 羈押三年多后,劉天成終于等來了天津市南開區法院(以下簡稱“南開區法院”)發回重審的第一次開庭通知。繼天津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下簡稱“天津市一中院”)裁定撤銷南開區法院原審判決,發回重審后,時間又過去了10個月。

  劉天成是原天津市和平區政協委員,天津正天利進出口貿易發展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正天利公司”)董事長兼副總經理、天津市北方投資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北方公司”)大股東。2013年底因涉嫌職務侵占,劉天成被天津市公安局經偵總隊列為網上逃犯,后又涉嫌合同詐騙案被遼寧省本溪市高新區公安分局經偵大隊列為網上逃犯。2015年9月,公安部協同遼寧省公安廳、本溪市公安局將其勸返回國。

  2016年1月,本溪市方面將合同詐騙案基本偵查處理完畢后,將其移交至天津市。2017年底,南開區法院一審宣判,劉天成犯職務侵占罪,判處有期徒刑11年。 2018年7月,天津市一中院以原審判決事實不清,裁定發回重審。

  劉天成始終堅稱無罪,辯護人一、二審均作無罪辯護。劉天成稱,其并未侵占正天利公司以1350萬元收購的北方公司30%的股權,而是合法代持;遼寧合同詐騙一事并非真實存在。

  股權代持決定

  事情要追溯至八九年前。

  劉天成自述,2010年,為共同開發房地產項目,他與本案舉報人王某蘭及鄭某、路某樂共同成立集團公司——正天利公司。集團下屬公司有:王某蘭所屬的天津民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民豐科技公司”)和天津民豐商貿有限公司,鄭某所屬的天津海濠投資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海濠公司”)等四家公司。劉天成持有正天利公司40%股份,其他三位股東王某蘭、鄭某、路某樂各持20%股份。王某蘭任正天利公司總經理、法定代表人,全面負責公司工作,劉天成任公司副總經理,主要負責公司融資方面的工作。

  工商資料顯示,2010年7月7日,正天利公司股東變更為劉天成之子劉帆、路某樂、劉天成之母齊某珍、王某蘭、鄭某。2013年10月11日打印的公司戶卡顯示:正天利公司注冊資本3000萬元。股東情況為:路某樂400萬元、劉帆1000萬元、齊某珍600萬元、王某蘭500萬元、鄭某500萬元。劉天成一方控股53%。

  劉天成曾在法庭上提及,在成立正天利公司之前,他的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而王某蘭的公司經營不盡如人意。劉天成曾是天津市和平區政協委員、天津市河西區特邀政協委員。

  案件發端于一場股權轉讓。

  劉天成陳述,2011年,為了正天利公司融資事務,劉天成在已擁有北方公司30%股份的情況下,主動提出收購北方公司另一股東李某英30%的股權。收購股權后,試圖以北方公司的資產做抵押向銀行貸款。

  公訴機關指控,2011年4月間,正天利公司股東經會議決定以1350萬元收購北方公司30%的股權,并將收購股權事宜全權委托劉天成辦理。期間,劉天成以收購李某英30%股權為由,從正天利公司提取1350萬元。劉天成違反正天利公司股東會議決定,欺騙其他股東,于同年5月5日以個人名義與李某英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后將北方公司李某英名下的30%股權私自過戶到自己名下,侵占正天利公司財產1350萬元。

  一審判決認定了公訴人指控。

  法庭上,關于30%股權是否私自轉至劉天成名下,爭論不休。

  按照劉天成供述,因為其負責融資和為將來銀行貸款的便捷,故其征得王某蘭同意將該部分股份過戶到其個人名下。其有正天利公司合法授權的《股權代持決定》,是在收購李某英股權后制作,在股權過戶到自己名下之前征求過王某蘭的意見,王某蘭是同意的,并且《股權代持決定》是王某蘭交給他的,另一股東鄭某還建議他在《股權代持決定》上蓋章。

  公安機關調取的《股權代持決定》正本顯示,除正天利公司公章外,無股東簽字和具體時間等必要信息,并且公章與正文有相當的距離。

  王某蘭、鄭某等三名正天利公司股東提供的證言,否認《股權代持決定》的真實性,稱劉天成2012年逃到國外后,股東們才知道劉天成將股權變更到自己名下。正天利公司重大事項均要開董事會,需全體股東簽字,該《股權代持決定》系偽造。

  李某英提供的證言,2011年5月劉天成是以個人名義同其就購買其在北方公司30%的股權進行了協商,并以1350萬元的價格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劉天成分兩次支付了李某英750萬元的承兌匯票,出票人均是正天利公司。李某英稱,劉天成從未提及過此行為是正天利公司行為。

  劉天成在庭上提及,李某英和王某蘭是朋友。值得一提的是,李某英同劉天成有民間借貸糾紛。裁判文書網查詢顯示,雙方曾訴諸法庭。

  另一證人湯某,于2010年7月至2013年初在正天利公司擔任辦公室主任,負責公司公章。其證詞為,公章經公司任意一股東同意都能拿走,并表示未見過《股權代持決定》,也不是其蓋上的公章,且該《股權代持決定》使用的紙張格式及紙張上載明的地址是湯某到公司任職前的正天利公司的地址,并未見過該紙張式樣。2010年7月該公司股東變更了,但公章一直未變。

  對于為何將公司認購股權轉為個人,劉天成辨稱:“曾跟李某英說過,正天利公司收購,但是對方不同意,只能對個人,不想對公司,覺得事太多。”另一方面,劉天成供述:“為了能貸款,銀行方面要求在有大股東申請貸款的前提下貸款更容易批下來,所以就將收購李某英的股權落戶到我名下了。”

  誰是受益人

  法庭上,被問及將北方公司30%股份轉至自己名下,是收益還是虧損時,劉天成回答稱其是受損方。劉天成說,因用北方公司資產抵押貸款,作為大股東的他擔保上億元資產,最終被查封和拍賣。

  股權轉讓至劉天成名下后,北方公司劉天成持股60%,邢敬華持股40%。根據劉天成供述、北方公司提交的《說明書》等相關證據,北方公司除了租金沒有其他經營收入。而僅有的租金收益主要用于人員工資、繳納房地稅金、清償債務等。

  劉天成在情況說明中反映,股權轉讓后的北方公司,劉天成占股60%,作為控股股東,劉天成將北方公司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做抵押,向天津工商銀行(5.700, 0.05, 0.88%)黃河道支行貸款3000萬元。

  劉天成堅稱,王某蘭拿走了3000萬元貸款中的1200萬元,其余的全部用于了正天利公司的日常經營和還債。此舉雖然解決了正天利公司的燃眉之急,但給北方公司造成了巨大損失,正天利公司至今未能歸還銀行的3000萬元貸款,北方公司作為擔保方已被銀行起訴。

  2014年6月始,法院因劉天成個人債務問題對北方公司財產進行強制執行。

  辯護人提交的中信銀行(5.820, 0.03, 0.52%)進賬單復印件顯示,2011年11月29日、2012年3月6日匯款至海濠公司共計17余萬元;辯護人認為上述證據能夠證實北方公司股權變更后的租金收入部分進到了鄭某的海濠公司,而海濠公司隸屬正天利公司。

  鄭某則表示,2010年底及2011年初,因劉天成稱有融資和做貿易的渠道,所以那時海濠公司由劉天成管理,劉天成如何經營,鄭某并不知情。

  2011年5月,劉天成分得北方公司利潤收益40萬元,這作為“受益”證據出現在公訴機關指控中。

  股權轉讓前,劉天成本身已擁有北方公司30%的股權。劉天成回憶,40萬元的股東分紅是發生在2011年5月份,而李某英轉讓股權也是在2011年5月份,劉天成認為這40萬元的股東分紅是對股權變更之前的公司收益的分紅,是其合法所得,與正天利公司無關。對此,一審法院認為該指控事項存疑。

  據劉天成描述,在經營過程中,他多次為正天利公司融資貸款解決資金困難,甚至不惜拿個人資產做抵押。但最終房地產項目投資失敗,公司資金回籠困難,2012年公司董事會研究決定將正天利公司整體轉讓出去,并起草了7份相關合同文件,王某蘭全權負責此事。

  劉天成的辯護人、北京市仁人德賽律師事務所律師李法寶曾向法院要求調取涉案3000萬元貸款合同及貸款資金的流向。李法寶認為,正天利公司以北方公司資產作擔保向銀行貸款的3000萬元全部用于了償還正天利公司及其股東的債務,其中王某蘭還拿走了1200萬元。劉天成沒有非法占有正天利公司財物的主觀故意,沒有給正天利公司及股東王某蘭等人造成任何經濟損失,相反,正天利公司和王某蘭等人受益,劉天成受損。北方公司為正天利公司提供擔保貸款3000萬元,如果該30%的股權為劉天成所有,連同劉天成原有的30%股權,意味著劉天成要承擔60%的連帶責任。也就是說劉天成要為正天利公司承擔1800萬元的還款。劉天成侵占了什么利益?

  其次,根據正天利公司的股東結構,劉天成一方出資1600萬元,占股比約53.3%;王某蘭、鄭某各出資500萬元,各占股比約16.7%;路某樂出資400萬元,占股比約13.3%。但因鄭某的出資實際是向劉天成所借,且至今未還,所以其股權應歸劉天成所有,即劉天成實際占股70%。即使按檢察機關指控,扣除劉天成實際占比70%的應得部分,只剩下30%即405萬元非劉天成的財產利益。

  代持疑云

  一審雙方均無證人出庭,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劉天成。

  李法寶說,二審唯一出庭作證的證人徐某,案發期間在正天利公司擔任文秘工作,作了不同于湯某的證言。

  李法寶曾向南開區人民檢察院、南開區人民法院、天津市一中院申請調取相關證據,但一、二審均未予以調取。

  對于進賬單,一審法院依據鄭某的證詞,鄭某已將海濠公司交于劉天成經營,其不清楚該進賬單;且該進賬單無原件,故法院不予以認定。李法寶認為,鄭某知不知曉和公司有沒有營收是兩回事。一、二審法院并沒有調取銀行往來賬。

  據劉天成所言,銀行方面要求有公司大股東申請,方可以北方公司的資產為貸款進行擔保。辯護人曾申請向天津工商銀行黃河道支行調取情況說明,一、二審均未調取。

  關于收購北方公司股權一事,董事會紀要顯示,2011年4月22日,劉天成發言:公司收購北方公司,公司賬務交給……。2011年6月10日,王某蘭發言:北方公司股權,以正天利公司買斷,三分之一的股權,是公司行為。利潤屬于公司收益。

  對此,李法寶認為,正常的公司收購,董事會紀要中出現“是公司行為,利潤屬于公司收益”顯得多余,只有代持這樣的記錄才正常。

  在法庭上,劉天成兩次提及,工商股權變更,是王某蘭派他一個親戚叫李某和謝某去辦的。

  李某證言顯示,2011年正天利公司收購了北方公司多少股份不清楚,收購后以該公司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為抵押向銀行貸款。貸款是劉天成讓李某辦的。因銀行不怎么審核股東情況,故北方公司股東情況李某記不清了。貸款主體是民豐科技公司。

  據了解,一、二審并未調取涉案貸款相關文件!吨袊洜I報》記者在天眼查、裁判文書網查詢,找到一筆北方公司與中國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民豐科技公司、劉天成金融借款合同糾紛的相關判決,顯示:中國工商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南開支行(以下簡稱“工行南開支行”)與民豐科技公司于2012年9月12日簽訂編號為2012027號的《小企業借款合同》,金額為人民幣3000萬元整。該合同加蓋了民豐科技公司的公章及劉天成的印鑒。同日,工行南開支行與北方公司簽訂了編號為2012最高額027號的《最高額抵押合同》,約定:以北方公司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津南區雙港鎮旺港路22號的房產為《小企業借款合同》提供最高額抵押擔保,擔保的主債權為自2012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間。2012年9月12日當天,工行南開支行又與劉天成簽訂了編號為2012保證027號的《保證合同》,約定劉天成為上述《小企業借款合同》承擔連帶責任保證。

  劉天成稱收購北方公司股權目的是以北方公司的資產做抵押向銀行貸款。本報記者獲得的北方公司坐落于天津市津南區雙港鎮旺港路22號的房地證顯示,該宗地塊2012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12日抵押給權利人工行南開支行。而在此前,2011年1月至2012年1月,該宗地塊抵押給權利人天津海泰投資有限公司,直到2012年6月6日才得以抵押注銷。

  劉天成在法庭上曾回憶:“借貸的時間是2012年,幾月份記不清楚了。當時找了個中介公司,從工商銀行南開工商銀行貸的款,30%股權放在我名下,是大股東,我的資產多,銀行更容易相信。”記者多方查詢,查到的涉案貸款主體借款金額3000萬元的僅此一筆。

  針對證人湯某所言,“該《股權代持決定》使用的紙張格式及紙張上載明的地址是湯文惠到公司任職前的正天利公司的地址,并未見過該紙張式樣”,劉帆出示了一份2010年9月四名股東簽字的文件,文件用紙與《股權代持決定》一樣。李法寶稱,二審出庭證人徐某也證實,公司并沒有統一紙張規格。

  劉帆向記者出示了幾份正天利公司的文件,只有蓋章,沒有正天利公司人員簽字。但記者看到章離正文近,且有日期。

  辯護人稱,劉天成曾多次為正天利公司業務進行融資貸款,甚至不惜以個人資產做抵押。本報記者從裁判文書網、天眼查等查閱到劉天成多起以個人房產等為公司做抵押或擔保的合同。

  股東間的矛盾

  控股大股東無法查閱公司一切文件,這是無法想象的事情。劉天成被網上追逃后,劉帆為了查閱公司賬簿等文件,2014年9月與正天利公司打了一場股東知情權糾紛官司。

  正天利公司當庭拒絕了劉帆的查閱公司會計賬簿的請求。2014年12月天津市和平區法院作出判決,10日內被告正天利公司向原告劉帆提供被告2011年度至2013年度財務會計報告、會計賬簿進行查閱、復制。

  “正天利公司的賬簿能證明我父親是清白的。當時我父親的律師想調閱賬簿,但是王某蘭不給看,于是我們就用我的名義起訴王某蘭他們,可是最后結果也沒用,還是沒拿到賬簿。”劉帆稱。

  “2013年5月王某蘭去舉報我爸前,已經和我爸吵了很多次架。我父親10月出國,并沒打算長期居住國外,只不過是王某蘭威脅我爸,造成我爸不敢回國。”

  辯護人表示,股東鄭某沒有起訴劉天成的資格,因為鄭某入股的錢是向劉天成借的,至今未還,按雙方借款協議約定,其股東資格早已自行終止。辯護人向記者出示了借款協議。

  劉帆至今陷入與正天利公司及其另外三名股東的兩起官司中。劉帆向法院提請再審兩起顧某與劉帆借款合同糾紛案,認為原審判決認定劉帆對顧某與正天利公司的借款承擔連帶擔保責任的依據——《個人連帶擔保責任承諾書》系偽造,劉帆與其父劉天成均不知情,要求鑒定筆跡。

  劉天成稱,證人湯某是王某蘭的弟妹。辯護人曾向法院申請調取證人湯某和王某蘭親戚關系信息,一、二審均未調取。

  5月15日,劉天成一案重審,本報記者于5月14日上午、下午分別致電主審法官,未能接聽。

  再審一審開庭

  5月15日,劉天成案重審一審在南開區法院開庭。

  此次開庭增加了新的書證和證人證言,書證有涉案貸款合同及相關文件、銀行流水,工行南開支行與民豐科技公司的《小企業借款合同》證實了本報此前的調查。但天津市公安局的補充偵查材料中,有北方公司的《最高額抵押合同》,卻無劉天成個人簽訂的《保證合同》。

  銀行流水顯示,民豐科技公司2012年9月19日收到銀行借款3000萬元之后,于同日將3000萬元轉入天津開發區衡通工貿開發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衡通公司”)。

  王某蘭、鄭某、路某樂三人新增證言頗為一致,均稱對該筆涉案貸款及《最高額抵押合同》不知情,是劉天成瞞著他們做的;也不知道劉天成對3000萬元貸款承擔連帶擔保責任;對劉天成、北方公司和工行南開支行的借款糾紛案也都表示不知道。

  王某蘭說,2012年11月,劉天成逃跑到國外后,她和其他股東查看正天利公司及旗下賬目,才發現這筆貸款和貸款擔保的事,并發現了劉天成將正天利公司收購的北方公司30%股權私自過戶到其個人名下。對于3000萬元貸款的資金使用情況,她就更不清楚了,也不知道3000萬元支付給了衡通公司。

  銀行流水顯示,衡通公司收到該3000萬元后,第二天(9月20日)王某蘭即提取現金800萬元,科目為還款,此外王某蘭還曾在衡通公司支取差旅費和房租。辯護人認為這可以證明王某蘭是知情的。

  王某蘭稱,民豐科技公司2010年法人代表和股東分別變更為劉天成、湯某(上文正天利公司辦公室主任)等三人后,該公司實際由劉天成控制,另兩人只是掛名股東。并說衡通公司和正天利公司實際上沒有任何關系。然而之前其曾提供證言:“實際上衡通是正天利的子公司,以正天利公司為龍頭統一運營,公章也都在正天利公司保管。”并說民豐科技類似。

  民豐科技公司2012年8月28日的股東會決議顯示,三名股東均簽字同意向工行南開支行借款3000萬元。同日的北方公司股東會決議顯示,兩名股東劉天成與邢某均簽字同意為3000萬元借款提供抵押擔保。此外,新書證還顯示,北方公司另一大股東邢某證實40萬元分紅是劉天成新增30%股權之前的分紅。

  劉天成的辯護人根據現有法院生效裁判文書,統計劉天成為正天利公司的承擔融資擔保還款責任金額高達93088881.98余萬元(本金)。

  檢方仍指控劉天成犯職務侵占罪,法庭并未當庭宣判。

  責任編輯:張國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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